Este es el hombre al que siempre amo

【EC/鲨美】sometimes,some people&some love(魔法AU)

第八章

Ten years ago:

“需要一些零食吗,先生们?”

Hank看着推车上满满的各色食物,吞了吞口水,看向两兄弟,问道:“你们有推荐吗?我可以买一点。”

“你从来没有吃过吧,”Charles笑笑,拿出钱包对推着零食车的阿姨说道,“请每样来一份,巧克力蛙要三个。”

“哇……”Hank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Charles,“我以为你们应该比较……我不是说……嗯,你们懂的。”

James笑出声来,拍拍Hank的肩膀,道:“纠正你一下,只是Charles和普通人不一样,我是被他包养的。”

Charles瞪了James一眼,递给Hank一个巧克力蛙,推荐道:“这个很好吃,而且还附赠巫师卡,总共有五百多个人物呢。”

“类似于伟人卡片?”Hank接过食物,仔细看了看才小心翼翼地拆开。

“大约差不多吧,不过有些巫师还没有去世呢。”

“我的是波托米勒,”James已经拆开了,“我已经有两张这个了,Charles你呢?”

“我的是邓布利多,”Charles把巧克力蛙吃掉,扬了扬自己手里的卡片,“邓布利多太多了。”

“哇,她在对我笑!”Hank很惊讶这个卡片里的人物原来是会动的,“Dora McAvoy……”

“Dora!”Charles和James同时叫出声来,James就坐在Hank旁边,先Charles一步抢到卡片,“你能把这个卡片给我吗?求你了。”

“嘿James,我是弟弟,你应该让我,”Charles不满地鼓起了脸颊,“你已经有Orion了,我连James都没有。”

“不!”James死死地护住卡片,“你比我有钱Charles,你可以去买一打然后找出他们!”

“抱歉,”Hank举起双手,颇有些状况外,“她是很漂亮,不过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哦,她是我们的妈妈,”James解释道,“她是去年新增加上去的巫师,抽到的概率太低了,你运气真好。”

“Orion是我们的继父,James是我们的亲生父亲,之前跟你说过了,和James一个名字”Charles补充道,“他们都比Dora早一点加上去,所以概率要高一点,不过还是很低。”

“要是再来一张James就好了,”James轻抚过卡片上那个淡金色卷长发女人的脸庞,嘟囔着道,“这样他们三个人就可以在一起了。”

“有一点复杂,”Hank推了推眼镜,表示自己有点混乱,“你们的父母和继父都是伟大的巫师,真厉害。而且他们关系似乎很好?”

“是的,他们是最好的朋友,”Charles和James都坐好了,“Orion虽然说是我们的继父,可是实际上他和Dora并不是什么恋人的关系,如果没有他我们可能已经死了。”

“也不会有钱上学,更别提买这些零食了。”

“哇,”Hank觉得自己除了这些表达惊讶的感叹词也找不出别的词来接话了,“感觉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呢。”

“是的,他是一个纯血贵族,”Charles点点头,表情有些怀念,“可是他还是收留了我们,和‘那个人’作对。”

“‘那个人’?”

“一个恶魔,他是一个独裁者——我们不能说他的名字,”James道,“这是一种默认的禁忌。”

他的眼睛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仇恨、厌恶、唾弃和恐惧。这让Hank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了些什么,他并不笨,他想对于巫师而言,“那个人”可能就类似于他们麻瓜世界里的希特勒,可能还要更糟,至少他们可以直呼希特勒的大名。

“不过他已经死了,”Charles拍拍James的手,“死了。”

“谁知道呢。”James耸耸肩,把玩着卡片,没有抬头。

Hank有点不知所措,他试图改变一下气氛,于是他开口提问道:“那个,我看到简介卡片上说你们的母亲是一个预言师。预言师是可以看到未来的那种吗?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啊,我忘了,我们的小说可能不太一样。”

“预言师——的确能够预言未来——但是应该不至于像你想的那么厉害,”Charles想了想,道,“据她所说,她只能模糊地感应到一些东西,就像是直觉,不能清晰地得知未来——如果她知道的话他们就不会死了。”

“如果想要清晰地得知一些事情,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有时候甚至是生命。”

“Wow……”Hank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需要消化一下,不过这个职业真厉害。”

他回想刚刚看到的卡片上的年轻女性,她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岁,一头黑发看起来格外柔软,眼睛亮晶晶的,就在相框里对着他微笑,难以想象她其实是一个不再鲜活、已经逝去的生命。

窗外飞过一只金色的蝴蝶,漂亮得像是太阳滴落的泪水,然后很快被风吹散了,消失在窗边。【注】

 

Three years ago:

在周末的时候三把扫帚的生意都会突然好起来,因为这时候大部分霍格沃茨的学生不用留在学校里上课了,罗斯莫塔女士对此感到非常满意。

她开这家酒吧的目的就是让大家品尝她的美酒,如果能为她的酿造提一些建议就更好了,当然恶意的捣乱她是不会客气的,她可是一个优秀且经验丰富的巫师。

吧台传来的一连串规律的节奏,虽然酒吧吵闹异常,但是她还是成功接收到了这个声音,这让她展开了一个舒心的微笑。

“年轻的先生们,黄油啤机?”

Michael咧开嘴笑着点点头,他有一口整齐白亮得有些可怖的牙齿,然而对于罗斯莫塔女士来讲这个霍格沃茨的学生露出这个笑容只是更显得傻气可爱而已。她将视线转向Michael旁边的那个少年,对他的嘴唇仍然是干燥的事实感到满意,这引来了Michael的抱怨:“罗斯莫塔女士,你不能这样,每一次James的酒都比我的多得多,偏心也偏心得太明显了,明明每一次结账的人是我。”

“这就不对了Michael,”罗斯塔莫女士被Michael故作委屈的表情逗笑了,“我偏心的明明是Charles,他是特别的。”

“对对对,”James符合道,趾高气扬得好像那个享受最高优待的人是他一样,“多亏了我这张和Charles一模一样的脸我才能多喝一点酒,Charles可是super VIP,他喝热蜂蜜酒是免费的,说实话,邓布利多先生都不能享受这样的优待呢。”

“噢,邓布利多,他也是一个帅小伙,年轻时和现在都是,”罗斯塔莫女士笑道,“不过他要是年轻的时候能够不要太过桀骜就好了,否则我的免费客人又会多一位了。我喜欢天才,不过更讨厌恃才傲物的天才。”

“所以Charles简直完美不是吗?”James笑着喝了一大口酒,拍了拍Michael的肩,“你应该去揍Erik一顿。”

“我也想,不是他我也不至于连喝个酒都要被你压一头,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Michael颇有些苦大仇深,“他可能连N.E.W.Ts考试都不会参加。”

罗斯塔莫女士没有插话,她只是沉默着擦拭各种杯子然后把它们摆好。她虽然一直不喜欢Erik,但是她其实并不讨厌Erik,甚至说得上欣赏——如她自己所说,她喜欢天才,可是Erik刚好又是她更讨厌的那一类,虽然他的傲慢不是因为他的天赋而是源于心理创伤。这让她只能对Erik就像对待普通客人一样保持客气的距离,但是她很喜欢另外三个孩子,尤其是谦逊有礼的Charles——如果她再年轻几十岁可能还会坠入爱河。

Erik对于他们而言是不可分割的一份子,所以对于Erik她有着更为复杂的感受。而毋庸置疑的是,Erik当初突然的退学与失踪给这三个孩子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害,这让她痛心。

“Charles——”她试图岔开话题,“他还好吗?”

“不太好,”James皱紧了眉,“他的身体状况有点反反复复,好上一段时间就要虚弱一段时间。”

罗斯塔莫女士叹了口气,道:“希望他能在N.E.W.Ts考试前好起来。”

James和Michael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没有再说别的什么。

 

“你为什么不试试看?”Michael在回去的路上还是有点疑惑,“她和邓布利多他们认识了很久了,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James没有吭声,他把手里提的保温杯扔给Michael,让他替Charles抱好热蜂蜜酒,自己又把红黄相见的围巾围紧了一点。

Michael不满道:“你这样我怎么办?”

他出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围好围巾,这会儿一手是装着Charles喜欢的热蜂蜜酒,一手是James打包的黄油啤酒,围巾可怜兮兮的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脖颈处,看起来摇摇欲坠。

James对他道了声抱歉,伸手要给他系好围巾,Michael稍微低下头好方便James的动作。

“我想通了。”James道。

“什么?你想通了什么?”Michael盯着近在咫尺的James的脸,试图分析出点什么。

“Charles不希望我知道,”James直视他的眼睛,给他的围巾打了个结好让它更保暖一点,“那我就别知道好了。”

Michael直起身子,从表情上看不出是赞同还是不赞同,他只是问了一句:“是走回去还是坐车?”

James呼了一口气,热气遇冷凝成了一大片白雾随着他的走动往身后飘去散开,他小跑了两步,然后一脚踢起了一大捧雪,笑着喊道:“我不知道!”

“嘿!慢点!”

Michael跑着去追一路欢呼着跑远的James,他不太清楚James是不是喝醉了,他的颧骨一直很红,但是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冷造成的。

但是,管他的呢,Michael跑起来时想,反正雪很厚,摔上去应该也不会很痛。

---TBC---

【注】引用自诗歌《蝴蝶》Pavel Friedmann创作,

“那一只,就是上次那一只,

那么丰富、明亮、耀眼的黄色,

或许,那是太阳金色的泪水

滴在白色的石头上”

特莱津集中营的孩子写下的诗歌。战争的残酷是无法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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