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te es el hombre al que siempre amo

【EC/鲨美】sometimes,some people&some love(HPau)

第十四章

 

Six years ago:

“……他会好起来的……”

“……James……不要担心……”

“……只是一点小问题……”

Charles昏昏沉沉地接收到一些断断续续的语句,听声音好像有许多人,又好像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浮浮沉沉好似整个人都坠在云端,想要睁开眼,却总是被疲倦攥住眼皮,无法醒过来。

记忆像是从中间断开了线的织物,糅杂成了一团乱麻,他恍惚着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失眠了,再要思考,大脑就不堪重负般将他的神智拖入一团绵软的泥沼当中,令他的意志不断下沉。

——Charles……

——Charles,小心……

他好像坠入了母亲的怀抱,那些喃喃低语饱含着焦急与关心,他总觉得好像漏掉了些词语,忍不住追问:“你说什么?”

“……Charles?你醒了!庞弗雷女士!庞弗雷女士!你快来啊!”

Charles眨眨眼,医务室的光线昏暗,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但是还是看得出来外面正是难得的晴天,James的下巴上都是姜黄色的胡茬,看起来有一段时间没理了,头发都长长了不少,即使现在正因为他的清醒而兴奋也掩饰不住脸上的疲惫之色。

提着水壶的Michael跟在庞弗雷女士后面,看见他醒过来明显松了一口气,把水壶递给James,道:“我去叫邓布利多。”

Charles迷茫地转动着头颅,他的左手边放置了一块屏风,看不见门口的方向,右手边都是空着的床位,只离得最近的两张床有些凌乱,应该是James和Michael睡的。

庞弗雷女士关切地为他做着检查,问道:“Charles,你有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吗?头晕恶心?想吃东西吗?”

“不……我很好,”Charles反应了一会儿,他的脑子里是一片浆糊,“我……我怎么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间,James奇怪地看着他:“你什么都不记得吗?”

“什么?”Charles皱眉,“我应该记得什么吗?”

“亲爱的,”庞弗雷女士打断他们俩,“现在重要的是看你有没有什么问题,不止是身体上的不舒服,还有……精神上的。”

“我很好,女士,”Charles摇摇头,“除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外。”

庞弗雷女士和James对视了一眼,James转身拿了个杯子,里面有一些温水,道:“你要不要先喝一点水?你已经睡了两天了。”

“实际上是两天三夜,”邓布利多加入了话题,Charles这才看清楚跑来跑去的Michael也是和James差不多的状态,看来他们俩累得够呛,“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会告诉你的。”

“好吧,”Charles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他的确有点想喝水了,“我还是先喝口水……”

他撑起身子打算坐起来,刚刚要掀被子的时候脸色忽然苍白了一瞬,正要扶他一把的James敏锐地察觉了不对劲,问道:“你怎么了?”

“我……”Charles喉头急促地滚动着,他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半晌,抬起了眼眸,总是沉着闪烁着冷静的睿智光芒的蓝色眼睛里只剩下不知所措的慌乱,“我……我感觉不到我的……我的腿了……”

James听了这话,几乎有些站不稳了,多亏Michael已经站到他旁边来扶了他一把才没有跌倒,他求救般望向邓布利多和庞弗雷女士,希望他们能够说些什么,比如“哦这只是暂时的”之类的话。

可是没有。

庞弗雷女士愧疚地低下了头,邓布利多只是安静地和Charles对视着,良久,才叹了口气,挥了挥手道:“我想和Charles单独聊一聊。”

“他会没事吗?”James不依不饶,他一定要听到保证,不是什么“很抱歉”之类的话,他想要,并且一定要听到“他没事”的保证,否则他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邓布利多看着他,点点头,道:“他会好起来的。”

Charles已经躺了回去,目光放空,看着天花板发呆。

他的脑子还是在嗡嗡作响,不知道是因为失去了腿的知觉还是因为失去了某些记忆。

邓布利多坐到了他的手边,两个人保持着沉静的状态,Charles先开了口:“Erik在哪?”

“刚刚你说你什么也不记得了。”

“是的,”Charles没有否认,“我现在依旧什么也不记得。”

邓布利多看着他,明亮的眼睛带着探究的意味,像是要穿透他去看什么无法言说的事物:“事实上,他就在你的旁边。”

Charles看向那个遮挡了他一半视野的屏风,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放一个这个?”他不解,“他还没有醒?他出事了?和我一样……失去了腿或是别的什么?”

邓布利多抬起手掌往下压,示意他小声一点:“慢慢来,Charles,我会回答你所有的问题的,不要着急。”

“那么,第一个,Erik怎么样了?”

“他很好,”邓布利多挑了挑眉,看他的表情似乎是有些揶揄,“至少在我们的检查下,他没有缺胳膊少腿,别的……是不是像你一样……唔,还需要等他醒过来。”

Charles呼了口气,他总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担忧,下意识地抬手要去摸他的项链,可是扑了个空。

“我的项链呢?”Charles被接连的消息轰炸了一会儿已经学会了淡定了,并没有失声尖叫。

“在这里。”邓布利多探手从一旁的柜子上把东西拿下来放在他手上,“不过它有些变化,不要太难过。”

原本项链坠着的六角托帕石已经碎掉了,只留下了大约一半,握上去的时候冰得让他哆嗦了一下,温润不复,连色泽也黯淡得可怕,就好像这块石头死掉了似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在废墟下发现的你们,Erik看起来要好些,他在比较上面的位置,你被压在了石柱下,”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那根柱子压在你的腰胯位置。”

“但是那不足以导致你……”他没有说出那个词语,Charles明白他想说什么,他觉得邓布利多只是在安慰他而已,“我们找到了你们的魔杖,使用了闪回咒。”

“我们的魔杖有问题?”

“不,不……你的没有问题,你只是使用了一个防御咒语,虽然超出了课本教授范围,”邓布利多解释道,“Erik的魔杖不太妙,这也是为什么有这个屏风的缘故。”

“如果不是因为霍格沃茨没有牢房那种邪恶的地方,或许我都不能做到让Erik躺在这里了,”他叹了口气,表情严肃,“他最后使用的咒语不在授课范围内也不可能在,甚至没有出现在图书馆允许阅读范围内,即使是在禁书中也是非常非常……邪恶的。”

Charles想要说些什么,邓布利多先于他开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的,我知道Erik不可能学习过那种魔法,要是邪恶到如此地步的黑魔法Erik那么容易瞒过你我学会的话那我也不用教书了。”

“现在的问题是,到底是谁闯入了霍格沃茨,又使用了他的魔杖,重伤了你们后逃走。”邓布利多看向他,“我们需要你,Charles,你的记忆。”

“或许,”他的声音有些梗塞,“或许我被施了遗忘咒。”

邓布利多摇摇头,说起了风马牛不相及的话:“Charles,你的母亲是一个伟大的预言师,能力强大到足以预见自己的死亡。”

“什么?”Charles不明白为什么邓布利多突然说起了Dora,这话题转换得太快,他没有反应过来。

“我能从你的项链上感觉到她遗留的魔力,”邓布利多点了点那块破损的石头,“而她的遗物救了你。”

“虽然你从课本外的书本上学会了更高深的魔法,但是那不足以抵御过于邪恶残暴的黑魔法,而且那根石柱不是造成你现在这个状态的原因……Charles,我需要你仔细回想,不止是两天前的那个晚上你和Erik经历了什么,还有Dora曾经告诉过你什么,在给你这条项链的时候。”

“那个魔法……你们回溯到的魔法,到底是什么?”

邓布利多的眼睛里透出一种深刻的厌恶:“一种邪恶阴毒的诅咒,即使是最邪恶的黑魔王也不屑于使用它,被那个咒语击中的人会失去对自己肢体的掌控力,先是四肢,然后是躯干,最后是心脏……直到停止呼吸的前一刻你依然可以清晰地感知一切,除了你的身体。”

他意识到了什么,攥紧了覆盖在腿上的被子,邓布利多沉默地认同了他的猜测。

“其实整过过程不是那么漫长的,你还活着,Charles,根据记载,存活时间最长的被阻止者也不过坚持了一天一夜。”

“项链?”

“是的,我想就是这个项链救了你。”

Charles努力回想,可是糊成了一团的脑袋一思考就开始眩晕,让他几欲呕吐。看着他惨白的脸色,邓布利多连忙表示不用着急,可以慢慢来。

——Charles……

“小心!”

“小心什么?”邓布利多追问,“你想起什么了?”

“我总是听到一个声音和我说……”Charles道,“Dora临走前让我照顾好James,给了我这条项链,然后说小心……”

他变了脸色,那个声音和Dora的一模一样,可是不知为何他总是安慰自己不过是错觉而忽略掉了。

“她漏了什么……我听到的不是完整的。”他笃定道。

“可能有什么东西干扰了你,”邓布利多看着那块石头,“比如那个诅咒。”

“我想去现场看一下,”Charles抬起头来,眼睛亮得不可思议,“直觉告诉我,那里有答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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