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te es el hombre al que siempre amo

【EC/鲨美】sometimes,some people&some love

Six years ago:

“很抱歉,Charles,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只有这个了。”庞弗雷女士递给他一对拐杖,脸上挂着歉意。

“不,这很好,谢谢你。”

“如果我更年轻一点或许我可以背你过去,”邓布利多开了个并不好笑的玩笑,Charles和庞弗雷女士很给面子地笑出了声,“好吧,谢谢你们,不过不用勉强,我知道这不好笑。我几乎没有好笑的笑话。”

Charles花了一些时间适应这个工具,他腋下的肌肉没花太长时间就感到了酸痛,但是他知道时间不多,所以他只是练习了一下该如何在没有双腿的情况下走路就赶紧出发了,他和邓布利多需要避开James和Michael的探望去查看事发现场。

“我们把那个地方隔离开了,对外宣称实验失败导致的,多亏弗立维教授的建议,我们没有移走那面镜子,”邓布利多边走边说,“只是这几天花了很多精力来照管那个现场,毕竟我们不确定那个袭击者是否仍然潜伏在霍格沃茨里。”

项链在Charles眼前晃来晃去,因为仍不能确定它是否有问题,所以Charles不能贴身携带它,只能把它捏在手上。

“我努力回想了一些关于这条项链的事情,它最开始我父亲的,然后送给了我的母亲,最后又被交给我,这条项链对于他们而言意义非凡,但是并没有说过什么有关于它的特殊的话,比起首饰的意义,它更多只是感情的一种象征,”James絮絮叨叨的,使用拐杖对于他而言太耗力气了,“我想,我想可能正如你所说,Dora在其中附加了什么,我有时候会有一些……很奇怪的直觉。”

“比如?”

“比如我知道什么时候斯内普教授会走到我附近,”他说完轻笑了一声,“占卜课我的成绩优秀到超乎我的意料,虽然克劳里妮教授将之归功于遗传,不过我想或许是这个项链的功劳。”

“那么,你是否想起了关于那晚的一些事情?”

“是的,我大概有一些感觉,”Charles皱眉,“我一想到那些就有种,大约是心慌气短的感觉,不由自主地就想逃避,或许就是它感觉到了危险,暗示我离开吧。”

“而你没有。”

“唔,没错,所以我想,那就是因为Erik了,我没法丢下他一个人,”Charles冲他眨眨眼睛,“我们总是两个人,不是吗?”

邓布利多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视线扫过他手上的项链,胡须好像是被风吹动而颤抖了一下,最终归于平静。

他什么也没有说。

 

Now:

“Max!”

“Michael!”

伴随着一声巨响,两个人影几乎是同时咋在了雪地上,James和Emma暂时停下了对峙,互相瞪视一眼,要往院子里跳。

"别过来!"

不知道是双胞胎中的谁吼了一声,两个人停下脚步的同时再次扬起了魔杖,无声的攻击咒在房顶炸开,簌簌的击落了一地积雪与碎石,枯死的爬山虎残肢无力地铺了一地,没一会儿又被细碎的落雪掩盖,不见踪迹。

James的右眼几乎睁不开,面对一个战斗经验丰富擅于偷袭暗杀的巫师,即使是经过层层挑选和严格培训的奥罗也很难讨到好,他额角大约是刚刚被因为偏差砸在建筑上的咒语炸开的碎石划伤了,虽然因为天气寒冷很快伤口洇出的血液就凝结了,但是还是不少凝在了眼皮上,他又完全没办法腾出手来擦掉。

相比起James,Emma也绝算不上游刃有余。虽然在最开始她凭借着自己丰富的战斗经验颇有一些看不起学院派的奥罗,可是在战斗打响后没多久,她就不得不对她一向瞧不起的学院派改观了,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是学院派奥罗的优势的确显而易见——至少眼前这位是的——经过正统学习而储存起的丰富理论知识搭配上足够的学习与应变能力,使得她没有办法实现理想的猫鼠游戏,现在James已经能够瞅准时机进行精准的反击,让她本来精致的发型都凌乱了不少,更别提早就看不出本来雍容面貌的白色大衣了。

“还有不久就要天亮了。”

“是的,”Michael看了一眼远方的天空,烟尘的灰、火光的红与夜色的黑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哪部分是哪部分,“我们也该做个了结了。”

 

Two years later:

人群吵吵嚷嚷,低着头窃窃私语,眼神或露骨或含蓄地四处环顾,阴沉沉的色彩笼罩着整个审判庭。

审判席上的员工神情肃穆且高傲,时不时眼光含蓄地扫过各个旁听者,审判长不耐烦地看了看吊顶的时钟,终于在审判最迟开始时间之前的十分钟等到了姗姗来迟的申诉人。

“咚、咚、咚。”他精准地在两位申诉人就坐后间隔一致地敲击了三下法锤,嘈杂的人群就像被施了无声咒一般安静了下来。

“唔,让我看看……”审判长已经很老了,但是即使记忆力大不如年轻的时候了,他也仍然对于案件具有高质量的记忆力,更何况此申诉请求已经持续了快两年了,即使被不断驳回,两位执着的申诉人却从未放弃过继续申诉,“申请转移阿兹卡班在押重罪囚犯于普通监狱,哼,”他发出意义不明的嗤笑声,“请申请人阐明理由,现在,是哪位先开始?”

两个人对视一眼,戴着眼镜的年轻人首先上前一步说道:“尊敬的先生,作为此申请的受理人——连续两年的受理人——我想我们两人的理由无需过多赘述。”

“是的,”审判长扶了扶滑下鼻梁的眼镜,“事实上,我们也无需继续走这个形式了,但是原谅我的好奇,你们更改了请求——是什么促使你们改变了原本的诉求?”

“我敬爱的先生,”另一人说到,“经过我们两人的反复思考,我们原本的诉求——保释两位在押中的囚犯并代为监管——有一些过分了,站在各位普通的、守序的、善良的巫师的立场上,他们二人的确曾犯下可怕的罪行,只是出于人道的想法,他们的所作所为远不足以成为将他们投入阿兹卡班的理由——那个关押那些穷凶恶极的罪犯的地方。”

“噢,梅林的胡子!”端坐在审判席上的陪审员有人忍不住惊叫出声,“你们居然说他们不足以投入阿兹卡班!”

“是啊,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一位男士附和道,脸色发青,“出于人道的立场?我差点就被他们杀死了!”

“安静!”法锤发出沉闷的声响,审判长注视着两人,“那么,Mr.McCoy以及Mr.Xavier,你们也听到了诸位的质疑,对此,你们有什么想要说吗?”

“事实上,我很不愿意明说,阿兹卡班的囚徒都是什么样的罪犯,”Charles停顿了一下,人群在听到这句话后立即停止了嗡嗡的议论声,他们对此感到了恐惧,这种恐惧是与他们的名字联系在一起的,如果他们有谁胆敢说出他们的名号来可能胆子小些的某位就会当场晕厥过去也说不定,“我想在座的各位,没有不明白的,虽然我们所提及的两人曾犯下的罪过可以称之为恐怖,可实在是无法与之相比,更何况,他们的立场一开始就明确了是与之对立的,只是因为行事过于极端而造成了一些可怕的后果,正如克劳斯议员所说的——差点被杀死——可也只是差点而已,即使是在最后的雪夜袭击中,也没有一个被报告的普通巫师死亡事件发生,我们认为,将其关押在阿兹卡班有一些过于残忍了,普通的看守足矣。”

“以及,我希望提醒各位,”Hank补充道,“就在不久前就有传言——虽然是传言,但是不可忽视——摄魂怪出现在了他们不应该出现的地方,我们认为阿兹卡班现在具有显著的不确定性,建议魔法部将囚犯们安置于完全掌控的区域中。”

“胡说八道!”审判长愤怒的大吼出声,很快又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清了清嗓子,大力击打了几下法锤以压制下在座人员的惶惶人心,“我们已经证实了那不过是谣言而已,Mr.McCoy,正如你所说,传言而已,那不足以作为证据。”

“尊敬的审判长先生,以及各位具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巫师们,”Charles按下了要反驳的Hank,环视过整个审判庭,与每一个抬起头愿意正视他的人一一对视,“到底只是谣言还是别的什么,我想大家都有自己的判断,我们无需作假,也无需一定要说服各位,我想不久之后我们就能知道这一切是否是真实的,但是,我不得不提醒各位一句,自欺欺人所能带给我们的不过是虚假的平和,真正的和平永远不会通关幻想得到。”

“没有永远的朋友,利益驱使的合作不会有多么牢固,或许我们是固执己见,但是,至少现在,摄魂怪已经不值得信任了。他们正在超出我们的掌控。”Charles的声音并不是多么响亮,却掷地有声,整个审判庭没有一个人发出声响,哪怕是审判长也没有继续敲击他的法锤来打断他的“危言耸听”,他最后鞠了一个躬,然后示意他的同伴推上他的轮椅,就此告辞了。

人群陆陆续续的起身,在这沉重到诡异的环境中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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