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te es el hombre al que siempre amo

【EC/鲨美】sometimes,some people&some love

第二十章

Four years ago:

Hank看着快凑到他鼻子下面的一大杯,不,应该说是一大桶啤酒,有点发晕。

他试图和要灌他酒的Raven求饶,但是对上她兴味盎然的双眼又瞬间投了降,乖乖接过来闭着眼睛一鼓作气喝了下去。

果不其然,这么一桶啤酒下肚,本来就已经微醺而且还高度近视的他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

“Hank?你还好吗?”Raven关切地扶住他,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是几?”

“唔……三?或者是四?”Hank皱眉,他的两个眼瞳开始涣散,“Raven你别动,我看不清了……”

他伸手要去抓“晃动的”Raven,结果扑了个空,倒在桌子上不动了。

Raven推了推他,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Hank?Hank!McCoy?”

Hank始终没有动静,隔了一会儿甚至开始打起呼来,Raven覆在他面上的手顿了顿,含笑拨弄了会儿他的头发。

“真是感人。”低沉的嘲笑声突兀地打断了她的动作。

Raven没有回头,她只是收回了手,盯着摆在她面前的饮料道:“你现在可以说了。”

来人似乎不是很放心,在Hank身上再施加了一个昏睡咒,这才从黑暗的裹藏中现身。

“我是来听你的答案的,不是让你反问我的。”

Raven哼笑出声,语气是刺人耳膜的尖锐:“像你一样当一个罪犯?把魔杖对准所有爱自己的人?”

她在某一瞬间感受到了令人窒息的怒气,好似一把尖刀抵在了她的后脖颈上,但是很快又消散掉了,一切快得好像她只是喝醉后产生的错觉。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Raven看了一眼陷入深度昏迷的Hank,有些怀疑他的姿势会让他落枕,“一个易容马格斯,天生的情报工作者,出色的暗杀者,不是吗。”

“我只是觉得我们是‘亲人’,”来人的口吻亲切得虚伪,“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自己,以及所有我们想要的。”

“而我已经有我想要的了,不牢你费心。”Raven嗤笑,“比起我,不如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到底想要什么吧,你这个可怜虫。”

“我很清楚我想要什么。”他放弃了徒劳的劝解,或许是因为被人称作可怜虫激怒了他,“我了解你,Raven,你没有办法伪装太久。”

“你更希望作为一个普通人,而不是巫师生活,更不会想当一个泥巴种,不是吗?”

“别叫我泥巴种!”Raven怒道。

那人在沙发上发出一串古怪到渗人的笑声,然后如来时一样神出鬼没的离开了。

Raven坐回她的座位,把那杯黄油啤酒一饮而尽。

 

Three years ago:

“你在想什么?”

“嗯?”Raven回过神来,对刚刚赶到的男友露出甜蜜的笑容,“没什么。”

Hank没有追究,他把手里提着的蛋糕递给了Raven,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很开心:“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哦?是什么让你这么兴奋?”Raven接过蛋糕来,上面的logo显示这是对角巷最受欢迎的那家蜂蜜伯爵出品。

“当当当当当!”Hank从衣服内衬口袋里摸出一张羊皮纸信封来,上面的祖母绿墨水和红色印泥显示这是来自霍格沃茨的信件,“我成功应聘上草药学教授了!”

Raven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不自然,但是她很快掩饰了过去,她听着Hank的喋喋不休,对未来的展望,心里面突然生出一股焦躁。

她打断了他:“Hank.”

“怎么了?”她表现得很明显,Hank有些担忧,“你是不舒服吗?我……”

“不,我只是……”Raven对自己的心产生了疑惑,“我也找了工作。”

“是吗?”Hank惊讶道,“你都没有告诉我!”

“只是个临时工,”Raven笑起来,“在酒吧里当侍应生。”

Hank皱了皱眉,以Raven的成绩完全可以考取一些很好的职业,甚至去魔法部做一个公职人员,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去当一个酒吧侍应生。但是他看Raven似乎是很开心的模样,或许是很喜欢这份工作,也就没有对这个职业发表些什么看法。

“那么,是在哪里?霍格莫德村有很多家酒吧。”他摸了摸鼻子,尝试开启一个稍微友好些的话题。

“那家酒吧不在霍格莫德。”

“咦?那是在……”Hank有些奇怪,还要继续追问。

“都不是,Hank,”Raven看着他,“是金斯酒吧,一家麻瓜的酒吧。”

“什么!”Hank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这引来了许多人的侧目,他立即冲别的顾客们表达了歉意。

“你疯了吗!你是一个巫师!而且是一个优秀的巫师!”

“我也是一个混血。”Raven满不在乎,“我想过麻瓜的生活,这有什么问题吗?”

“不……当然不……可是……”Hank觉得自己被这个事情搞得满脑袋浆糊,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还有,”Raven叹了口气,“我说过我不喜欢这种蛋糕。”

“是吗?”Hank被转移了话题,“我只记得你说过你喜欢福斯的蛋糕,但是福斯太远了我就去了……”

“这不是重点,Hank,”Raven再次打断了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提上自己的包,“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我想冷静一下。”

“为什么?我有哪里不好你可以告诉我。”

“你哪里都很好,是我的问题。”Raven摇头,不等Hank再有反应就径直出了店门。

她没有使用巫师的手段,如她一直以来的习惯以及喜好,如同一个麻瓜一样,就那样走着消失在街道,而Hank就坐在那里傻愣愣地看着她离开,桌子上除了他买来的那个价值三枚金加隆的蜂蜜伯爵最新款限量蛋糕以外,什么都没有。

或许是哪里出了问题,Hank想。

可是他不知道。Raven或许知道,可是她不愿意告诉他。

 

Two years later:

“Raven Darkholme?”

Raven把眼睛勉强撑起一条缝,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有人在叫她。

是真的人,不是在幻觉里也不是在她的记忆里。

而是在这里。在这个阿兹卡班里。

“不是你的幻觉,Darkholme,”那是魔法部的员工,可能是看出来她在想什么了,出言解释道,“我是来提你出狱的。”

“……去哪里?”摄魂怪就悬浮在他身后,让她几乎是反射性地颤抖了一下。

“你们待会儿就知道了。”

Raven没有再出声,她已经在这里呆了两年了——或许不是两年,而是一年或是十年,但是在阿兹卡班只要稍微待久一点,连保持自我都成了奢望,时间对于阿兹卡班囚徒更是一种混沌一般的概念,毫无意义的那种。

 

等见到Erik的时候她才意识到那个人用的you是指他们两个人,而不是她一个人。

Erik看起来很糟糕,Raven想自己恐怕不比他好上多少,可能就像两个快要因为饥饿而被冻死在雪夜里的流浪汉。

魔法部派来的员工似乎有些不安,他在带出了他们两人以后就催促着同来的同伴赶紧离开了这个可怕阴森的地方,摄魂怪依然在远处的海上浮动,似乎是在“目送”他们。

“……或许他们说的是真的……”

“……希望那不是真的……”

“他们?”可能是太久没有说过话了,Erik的声音听起来古怪得可怕。

这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问题,本来不久后他们也该知道,所以魔法部的员工并没有任何隐瞒:“霍格沃茨的Xavier和McCoy,你们的辩护人。”

Erik没有再发声,他似乎是很疲累,倚靠在靠背上闭起了眼睛,但是Raven知道他没有睡——在阿兹卡班不需要也不会有睡眠。

Raven偏过头去,从窗户外的景色来看,他们是真的在远离那片属于摄魂怪,属于阿兹卡班的海域,至于到底是要前往哪里,而那两位霍格沃茨的先生的目的,她没有更多的力气去思考了。

她把头抵在玻璃上,学着Erik的样子闭上了眼。

---TBC---

很想打上一个上部END的记号,但是想了想我的更新速度,似乎上部下部的区分并无必要呢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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